了,奶奶这俩天看紧些,也尽量拖住爷”。白荣见有人和自己的意见一致,也不坐在床上胡思乱想了,起身下床。叫来青枝和青桃打水,取帕子。何婉清侍侯净面、梳头。站在一边的青枝和青桃都很差异。心道“表姑娘说了两句,他居然真转了性了”?
孙亭玉已无心正事,一天脑子里想的都是幸儿,敷衍完差事匆匆回家。去他们住的正房看白荣没在家,就直接去了梧桐院。小丫头向里禀报“大爷来了”。白荣马上站起身向众人告辞道“晚上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吃饭了”。白老娘道“有什么急事,要不要紧,用不用我们帮忙”?白荣笑道“不用,没什么大事,是何姨娘早上说有些不舒服,吃了些药,这不大爷回来了,我这就同他一起去看看”。白老娘道“快去吧,这才是一家主母的样子”。孙亭玉刚要进门就被白荣堵在门口道“早上,何姨娘说不舒服,你正好回来,我们一起去看看”。孙亭玉急问“哪里不舒服,吃过药了吗”?白荣道“早上我过来前吃了一些药”。“我进去给祖母、岳母和姑姑请个安就出来跟你走”。白荣点头答应说“好”。
二人来到何姨娘住的小院前,白荣淡淡的道“你自己进去看看吧,我回房了”。孙亭玉点头说“好”。
进得门来,见何婉清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孙亭玉走到床前坐下问道“清儿,哪里不舒服”。何婉清转过身来搂着孙亭玉的脖子道“爷都几天没来我房里了,爷不来,我哪儿都不舒服”。孙亭玉笑道“爷现在不是过来陪你了吗”?何婉清马上爬起来命丫头摆上饭菜。同孙亭玉一起用饭,其中不断温声软语的劝孙亭玉喝酒。孙亭玉觉得头晕晕的道“不能再喝了”。“好,爷说不喝就不喝”。何婉清命小丫头撤下饭菜。扶着孙亭玉去床上躺下,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