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似的。
到底为什么会那么开心呢?
明明再名贵,再值钱,也都不是她的。
不过只是一个匆匆而过的观客罢了。
……
这个时间点,本该已经收拾好行李等她一起出发的姐妹们,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不见踪迹。
白月颜在别墅里里外外找了几次都没找到她们,又挨个打电话,一个都没打通之后,又去了一趟餐厅,还是没有找到她们的影子。
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了。
一个小时后,再度驱车返回南宅,男人仍旧坐在餐厅里,身形修长优雅,漫不经心的独酌独饮着。
她在他身边站定,冷声质问“南莫商,你把她们弄哪里去了?!”
骨节分明的指把玩着高脚杯,男人肆意的欣赏着杯中红酒暗红的色泽,薄唇掀出一点凉薄的弧度“打电话问问你那无所不能的哥哥啊,问问他我把你的好姐妹们弄哪里去了,求求他帮你救她们出来啊。”
充满挑衅跟攻击性的嗓音。
白月颜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死死收拢,努力压制着火气,一字一顿“南莫商,有什么不满你冲着我来,没必要拿无辜的人撒气。”
“呵,你也知道我对你不满?”
男人抬头看向她,明明是低她一头的姿势,却偏偏又给她一种居高临下的俾睨感“说说看,你哪儿做的让我不满意了?”
“我没兴趣跟你在这里浪费唇舌!你先放了她们!”
“急什么?我又没让人对她们严刑拷打的。”
他说着,径直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强迫性的将她带入了怀里“想办法陪陪我好了,把我哄高兴了,或许我就放了她们了。”
突然落进他怀里,男人白衬衫上的那抹绯红便清楚的印入了眼底,近到几乎能闻到那上面散发出的女人的香气。
胃里忽然一阵翻江倒海,难受的险些呕出来。
“我今天去处理了一点温若甜的事情,那边是山区,没有信号,回来后才知道这件事情。”
只是程君一向会揣摩他的心思,事情闹大之后,又一直联系不上他,便直接动手帮忙处理了,他回来后才接到他的报告电话,大体了解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白月颜强忍着不适。
她对他今天去了哪里没兴趣,去帮谁处理了事情也没兴趣,只想尽快找到她的姐妹,离开这里。
“当初是我带她出来的,也没想过自己一句兴之所至的结婚,会让她死心塌地到这个地步,事实上,从一开始跟她说结婚,我就从来没想过会离婚。”
对他而言,结婚也不过只是家里多了一个女人而已,除此之外,不会对他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
她跟他在一起之前,他就说过,他不是个喜欢禁欲的男人,忠贞的事情也做不到,唯一能许诺她的,就是一旦结婚,绝不离婚。
温若甜听完他的这番话就生气了,一晚没搭理他。
第二天他启程回孤城的时候,半路她又追了上来,他于是就将她带在了自己身边。
到孤城第二天,还在睡觉的她就被开门进来的当时南莫商正交往的女人撞见了,争执中,被女人甩了两耳光骂了几句难听的话后,一怒之下回了老家。
他晚上回来后才知道这件事情,又去了她老家一趟,哄了一晚上,她这才跟着他回来。
回来后没三天,又在逛商场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一直对他有意思的女人,是个富三代,被娇惯坏了,对着她一顿羞辱,她一怒之下又跑了。
这次他没有立刻去追,而是等了两天,两天后,她自己回来了。
然后就是结婚那天,她不知道从哪个女人口中听到了她跟季枝枝长得很像的挑拨的话,一怒之下,脱下婚纱跑掉了。
“所以说,你并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