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贵妃是一个怔忡妄想疯子!最终顺理成章把这个疯女人永远禁足在冷宫!”令贵妃魏馨燕,喜不自胜,忘乎所以地放声大笑道。
再说后宫,夜,永和宫寝宫,碧琉璃瓦欲生烟,纯贵妃苏云,自打永瑢谋反被圈禁后,就在永和宫郁郁成疾,懿妃与忻妃趁机在纯贵妃的面前装妖作怪,装腔作势,挑拨纯贵妃与愉贵妃香玉的关系。
“滚!”纯贵妃苏云对这些每日在皇宫百无聊赖,就四处搬弄是非嚼舌根的老货婆娘,杏眼圆睁,勃然作色,对着这两个在自己面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老货小丑,怒火万丈地大声咆哮,把这几个不知羞耻的婆子骂出了永和宫。
“苏云这个不要脸的,老娘全部都是好心,劝她与皇后娘娘联盟,暗中搞愉贵妃那个贱人,但是这不要脸的竟然要老娘滚!”灰头土脸出了永和宫的懿妃忻妃,都气得青筋暴起,懿妃咬牙切齿,对忻妃龇牙咧嘴道。
“懿妃,这个不要脸的既然仍然在永和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姐妹就索性把迫害愉贵妃香玉的罪责全都推卸到纯贵妃这个贱人的头上!老娘把这真相反着到处造谣,对外面的人都一口咬定,说纯贵妃派人暗中监视延禧宫一举一动,恶意给愉贵妃暗中找茬!”忻妃气得五内俱焚,那杏脸桃腮,顿时成了一个嗔黑茄子,对懿妃睚眦道。
因为造谣凶手的恬不知耻,下流卑鄙,这些故意混交是非,颠倒黑白的谣言,迅速在京城散布,一群没有廉耻的老货丑类,在大街小巷上蹿下跳,丑态百出。
这群令贵妃收买的走狗,造谣骗人,全都是长袖善舞,竟然把纯贵妃陷害愉贵妃香玉的谣言说得有鼻子有眼,这几日,正巧纯贵妃的永和宫,也在传播闹鬼的传说,纯贵妃几次去翊坤宫告状,说有小人故意骚扰永和宫,令贵妃的心腹走狗们,就趁机在皇后乌拉那拉檀香的面前见缝插针,因为小人暗中鼓舌造谣,弘毓也对纯贵妃苏云暗中在后宫装神弄鬼,诋毁陷害愉贵妃的谣言全都都信以为真,他亲自来到永和宫,指着纯贵妃苏云大声斥责,苏云跪下,想为自己辩解,但是弘毓却怒发冲冠,突然拂袖而去。
“皇上,造谣诋毁陷害愉贵妃是丧门星,扫把星的人不是嫔妾,不是妾!”养心殿,纯贵妃苏云,痛心疾首,跪在殿外,向弘毓叩首,过了一个时辰,纯贵妃一声何满子,突然眩晕吐血,倒在地上。
“皇上,大事不好了,纯主儿在养心殿外吐血昏厥了!”总管太监李盛吓得趔趔趄趄,战战兢兢,迅速向弘毓禀告道。
“苏云这个泼妇,真是岂有此理,她到处造谣诋毁愉贵妃,被朕斥责,不但在永和宫肆无忌惮,不晓得悔改,还来养心殿外故意大闹,这个泼妇,真是混账!他的那两个儿子,都妄想弑父篡位,朕现在终于明白了,永瑢造反,全都是他这般不识抬举的额娘教唆的!”弘毓不但没有出养心殿,还勃然大怒,对着李盛等人怒火中烧又大发雷霆。
永和宫,纯贵妃苏云,一个人痛彻心扉,落落寡欢地躺在床榻上,潸然泪下,麝月伤心欲绝地凝视着闷闷不乐,一脸惨淡又病恹恹的纯贵妃苏云,向苏云哽咽道“主儿,皇上说,六阿哥谋反弑父忤逆,永远圈禁宗人府,不能来永和宫请安。”
“麝月,本宫在永和宫寝宫,已经病入膏肓,现在已经死到临头,奄奄一息,妾在临死前,皇上还不许让妾唯一活着的儿子来永和宫请最后一次安吗?”纯贵妃苏云眸子十分疲惫地瞥着麝月,痛不欲生,悲痛欲绝地吞吞吐吐问道。
“苏云姐姐!”就在这时,愉贵妃香玉执着六阿哥永瑢的手,在紫鹃月悠的簇拥下,急不可耐地进了寝宫。
“额娘!”看着已经回光返照,一脸憔悴的纯贵妃苏云,永瑢不由得泪流满面,扑到了苏云的面前,泣不成声又嚎啕大哭。
“永瑢,你皇阿玛那么的木人石心,他怎么会放你来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