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一看到落离出来,想到之前她曾说过的话,她知道天地之极的秘密,所以他认定落离与死水潭底的那个八卦阵关系密切。
因此,他一看到落离出来了,立即没有心思与那些在他看来无关紧要的人纠缠了。
他直接摆脱掉围困住他的白起等人,瞬间就来到了落离的眼前。
魔尊刚出现在落离的眼前,千古和醉任以及镜子三个人也赶到了。
千古见状,想都不想就要冲向落离所在的地方,却被落离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所以,千古心里虽然很担心,但还是不得不听从落离的示意。
魔尊看着面对他时,依然面不改色的落离,问她:“你不怕我吗?”
落离冷笑一声,“怕你?我为何要怕你?”
魔尊也笑了,又粗又黑的眉毛抬了起来,“为什么要怕我?我以为你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了。”
落离很快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千古,又很快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我并不知道。”
魔尊抬起的眉毛又恢复了原状,“我是为了天地之极的秘密而来的,我记得你当初说过的,你知道天地之极的秘密。现在,我就是来听你如实讲述此事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被千古听到不该听的话,所以她压低了声音说:“这话,我确实说过。可就算这话是我说的,那又怎么样?”
魔尊一听这话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过后,脸色阴鸷极了,“好样的,年纪轻轻就敢如此无视于我。”
落离冷漠地看着魔尊,冷笑道:“你德不配位,多行不义,嗜血好杀,难不成还指望我会尊重你这样的人不成?”
她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当真是厚颜无耻,痴心妄想!”
醉任凑近千古,小声地说:“她这是在做什么?为何要故意激怒他?”
听着醉任的话,千古心里也有着同样的疑问,他皱着眉,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紧张地关注着魔尊的举动,以防他突然向落离出手。
魔尊的嘴角抽了抽,拳头已经握得咔嚓响,他对落离说:“你在故意激怒我,为什么?”
落离不怒反笑,“因为,我想看看魔尊的诚意有多少,是否值得我说出那个藏在心底里的秘密。”
魔尊上前了一步,盯着落离的眼神,就像猎人盯着属于他的猎物一样,“果然是你!”
千古见状,不敢再任由落离胡闹下去,几步走到她和魔尊的面前,“啊离,你想做什么?”
落离紧张地绞着自己的手指,“你过来做什么?”
千古抓起她的手,“让你莫再任性胡闹了。”
千古过来后,白起、醉任还有镜子也都赶了过来。
魔尊看着他们几个人,手指着被他们围在中心的落离,“你,跟我走!”
白起站了出来,“魔尊,好大的口气啊!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地方,还敢口出狂言。”
魔尊扫视他们一眼,不屑地说:“你以为你们人多就势众了?还是以为我会怕了你们这些后生小辈?”
魔尊哼了一声,语气充满嘲讽之意,“说我口出狂言,你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就敢与我叫嚣,你们才是不自量力。”
落离心里清楚,不说北荒尚是魔族的地盘,就是他们要下几个人只怕合力起来也不是魔尊的对手,何况她相信还有人在背后给魔尊出谋划策,否则他怎会知道八卦阵的画法。
能够知道八卦阵的画法,绝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任务,绝对比魔尊还更难对付。
醉任虽然不是好斗之人,但也见不得魔尊的嘴脸,他抽出腰间的青竹管,问一旁的白起,“要不要一起?”
白起自然知道醉任说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