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破碎。
“其实,我来晋阳确实是为了救你。” 凤归麟从当前事业中抽出一分注意力,落在了凤瑾的脸上。 此刻她已经偏过了头,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上,黛眉微微蹙着,似乎在忍着痛苦,而白皙的脸颊上浮着烟粉色霞。 白日里颇显理智与睿智的凤目少了一分清明,多了一分迷离。 贵气逼人、冷漠禁欲的女帝,快要被迫褪下伪装,化作勾魂夺魄的妖精! 凤归麟热血沸腾,可凤瑾的不反抗,让他多少生了点儿心虚,动作便轻柔了些许,没有之前那么疯狂。 凤瑾喘息的机会多了点儿,说出完整的话也容易了不少。 “我是在想,玄机子将你困在云都,并且传我百年功力,是不是因为算到了今日? “在数月之前,我的真气就时有时无,无涯楼时更是完全失去反应。 “然而在你们说的那个祭祀大殿里,也就是那个什么仪式里,它重新出现,并且主动运转,为我吸收那股富含生机的力量。” “你现在还有心思想那么多? “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干嘛么?” 凤归麟有些气恼,还有些郁闷。 就像一只兽类里献媚的雄性,意图使出十八般武艺来取悦心爱的雌性,可到最后连完全吸引对方都没做到。 他感受到深深的挫败。 难道是他不行? 凤瑾“呵”了一声,嗓音又沙又哑: “你现在对谁放肆,我不知道谁还知道? “麟宝,你今天如此过分,但我理解你,所以这次原谅你,若有下次…… “呵,凤归麟!” 大名儿一叫,凤归麟顿觉后脊一凉。 看来瑾宝是认真的了,不过为了以后能有五花八门,难以重样的肉食,他还是决定让步。 这才不叫怂,这叫懂得合计! 主动时的瑾宝,那才叫勾魂夺魄,让他食髓知味,恋恋不忘,回味无穷! “可是你今天将他抱得那么紧,你知道我心眼小,晚上你又不来安慰我,你让我怎么想? “你不是说我才是你的宝儿么? “嗯,瑾宝?” 邪肆的男低音在耳边缭绕,委屈巴巴的话语,被他以另一种挑逗、戏谑的语气说出。 二者形成巨大的反差,却准准确确的敲在了凤瑾的心尖儿上。 “你明明知道麟宝火气大……” 顿了顿,意味不明的低笑, “那个,更大——” 凤瑾被他故意拖长的尾音勾住,一瞬间分神后,脑子就变得空白,再也没心思回想之前剖析出来的那些真相。 “凤,归,麟!” 凤瑾咬牙,一番警告却变成娇莺夜啼。 凤归麟低笑: “诶—— “麟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