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有什么办法吗?”亨利的话里带着一丝期待。
“没办法。”德内尔干脆利索地回答道。
“嗨,我就知道。”亨利也没有过于纠结这件事,“上吧,同志们。”
德内尔一把挽住就要带队冲到阵地上去的亨利:“你们这样去就是送的,都不管自己的老婆孩子了吗?!”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的战友们在牺牲。”
“你们上去不但没用,还会让牺牲变得更大。”德内尔训斥着比自己略年轻的亨利少校,“现在上面什么都看不见,敌我双方乱成一团,被自己人撂倒也不是不可能。”
“上去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做出点什么贡献,改变些什么,在这里看着就什么都做不到了!”
“为了这万分之一的可能,就要让你这5个九死一生部下冒这样的危险吗?!”德内尔提高了嗓门,“你们不是已经走了吗?去执行你们的任务啊!”
“我们已经没有任务了,德内尔,我们被解散了!”
德内尔感到自己的喉咙里热血翻滚,又是一群像巴斯蒂安这样的傻瓜:明明已经可以安稳回家,却为了战友再投身到险境中。
真是令人尊敬的愚蠢行为!
正当德内尔发愣的时候,华金对亨利耳语了几句,后者显然能听懂西班牙语,便对他点了点头,随后开口说道:“看吧,华金少尉也准备跟我们一块,你想离开的话,就沿着道路一直走,到现在为止道路还很安全。”
“蠢货,就是你们这样的蠢货,害得我从巴黎到西班牙来。”德内尔随后用更低的声音骂了一句,“我也是个蠢货。”
“时间紧迫,放手吧,德内尔。”亨利试图甩掉德内尔的胳膊,却发现这个邮递员的力气大得惊人,他完全没办法轻易甩开。
“给我一支枪。”
“什么?”
“给我一支枪。”德内尔一字一顿地重复了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