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动用哪个能力的话,就能将对方掌握的藏匿法门给废掉。
没了藏匿的手段……那这个叫廖通的,也就少了一大半的威胁。
只要将那恶心的藏匿法门给破除掉,那宫本一心很有自信。他的「二天一流」不会弱于任何人……
二刀流——近战王道。
想到这些,宫本一心忽然低下了脑袋,念念有词的念叨些什么。
随着一段冗长复杂的咒语后,宫本一心那下场的双眸之中,也是忽然爆发出一阵赤红色的恐怖光芒。
那光芒鼎盛,萦绕周身,紧跟着化作一道血色光柱冲天而起。粘稠的血浪从其中逸散而出,将整个演武台笼罩其中,也将藏于宫本一心身旁不远的唐青水从藏匿中逼退现身。
“竟然动用哪个了吗?”
监武台上的合马由人望着那道冲天而起的光柱,眼中浮出羡慕。
随着光柱的爆发愈发鼎盛,连天际上空的云层都被影响到,高天之上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之音……连带着这方天地都在勐烈的震荡着……
“怎么回事?”
“这是发生了什么?”
随着震动出现,未曾预料到的一些唐门弟子也随之身形踉跄。
人推人,人挤人,措不及防,大片的人好似多米诺骨牌般倒下。
随着红光不断的放射,以宫本一心为远点的演武台也随之变化。
破裂的砖面在红光掠过后,渐渐的变化为纹理朴素、栗黄色泽的桧木地板,铺满整个演武台。
台子边角,数根高大廊柱也沿着演武台边缘从地下轰鸣钻出。廊柱撑起屋顶,将空间无限拉高。
枯干稻草编而成的木人靶屹立在场地中央,大红灯笼从上空垂下,随着风轻轻摇曳,散发的光芒,也将道场随之点亮,呈现在众人眼前。
纸湖的窗户旁,摆着空荡荡的书架、浅打整齐的兵架。
兵架坐北朝南,正后方的墙壁上,还有一副醒目显眼的牌匾,牌匾上书写的字迹潦草、龙飞凤舞,内容却是如下,[二天道场]。
在牌匾的正下,一个四十出头,眼角斜疤、嘴里叼着根草签,身穿着一件宽大的武士服的男人,正懒洋洋的斜靠着。
男人的辫子垂到腰际,左手一壶酒、右手中是一本书,腿边的榻榻米上还摆放着长短不一的两把刀。
随着二天道场出现,屹立在道场中央处,与男人面对面而立的宫本一心也是缓缓的睁开双眼,与斜靠着看书的男人四目相对……
望着面前的男人,宫本一心却是恭敬的低头俯首,眼神虔诚,
“请祖先……”
听到他的话,榻榻米上的男人无奈的长出口气,他放下手中的书与酒壶,满脸无奈的看着宫本一心,
“一群不省心的后辈,死了都不能叫人安生,真是烦得很啊。”
话音刚落,男人已经化作一道炽红光芒没入了宫本一心身体内。
男人消失后,宫本一心的眼神却是瞬间凌厉起来,他握刀的手轻轻的抬了起来,晃动两下,一阵噼里啪啦的骨头响从他体内传了出来。
响声过后,一阵磅礴的灵气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好似勐烈狂风在空荡的道场内扫荡,朝远处喷涌去。
“不好……”
被气机锁定之后,这边唐青水却是脸色大变。下一秒重新发动了「幻身障」,消失在了视线之内。
可这次,在发动了「幻身障」之后,宫本一心却是没有在如之前那般的慌乱。
他懒洋洋的站在原地,伸手挠了挠屁股,才道:“现在的年轻后辈,一个个真是越来越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