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动整个夏王朝的气运,也能让夜轻寒受个轻伤。
若是以前,夜轻寒瞬间可自愈,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但若是现在,夜轻寒要费心思量了。
夜轻寒出了矿洞,下打量了这个父母官和三班衙役,看穿这些人的三生三世和俗世因果,脾气秉『性』,瞬间心有了计较。
“朝廷明禁止再服用常欢金石这等疑『惑』心智的毒物,你竟然还敢偷入常欢金石的矿脉,实则是胆大包天。跟我回去受审吧!”
父母官指着夜轻寒呵斥,一脸正气。发动了官印的力量,带着夜轻寒回到了县衙。
“开堂!”
“威武……”
“今日开衙审案,放县民进入旁听问审,也好让他们重拾常欢金石的危害,引以为戒,以后没人再犯。”
父母官坐在衙门正堂间,威风凛凛,刑房典吏连忙呈王朝法典,父母官念完王朝禁制服用常欢金石的法律后,夜轻寒脚下原地出现一个牢笼,将夜轻寒禁锢住。
不过这个牢笼在夜轻寒看来太过儿戏,无奈『摸』了『摸』鼻子,也没将这个牢笼当回事。毕竟这牢笼没顶天,下没到地,而且禁锢力量薄弱,也不知能封得住谁,怕也只有欺负欺负‘天难欺,下民易虐’里的下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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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下犯人你可认罪?”听父母官读完禁制服用常欢金石的禁令后,刑房典吏一指夜轻寒,喝道:“还不报籍贯姓名,将你偷盗的常欢金石尽数交出来!”
“以夏王朝的禁令来说,这的确是犯罪了。不过我的籍贯你们可查不到,名字也不能告诉你们,这矿洞里取的常欢金石也全都服用了……”
“胡言『乱』语!”
夜轻寒话还没说完,被怒气勃发的父母官打断,刑房典吏却怪问道:“犯连坐案的犯人,不想连累家人,不愿说名字籍贯我能理解。你偷盗常欢金石也不是连坐案,为何要隐瞒籍贯姓名啊?”
夏王朝有连坐案,是指因他人犯罪或是与犯罪者有一定关系的人连带受刑的制度。夜轻寒笑道:“我的籍贯你们真没有,我的名字不能告诉你们,是因为你们若是叫出我的名字,必然会暴毙而亡,七孔流血而死。”
“混账!”
父母官怒喝道:“你当你是谁?叫一声你的名字还有忌讳了,你当你是夏王么?”
“大人慎言……”刑房典吏瞪大了眼睛,赶紧提醒父母官刚才说的话,有所忌讳。
父母官后怕的看了一眼天空,见官印毫无异动,知道夏王并没有责怪自己,松了一口气,才对左右两边的衙役喝道:“来人,用法家鞭笞将这犯人重打八十鞭,再流放到域外海岛,永生永世不得回归。”
“是,大人。”左右两边的衙役立刻领命。
“慢着……”
“人犯,你还有何话要说?可是知道法度森严,想要说出籍贯姓名,向大人讨要求情的?”
刑房典吏掌法典,知道偷食常欢金石不过是用法家鞭笞鞭十下。如今父母官判罚夜轻寒被重打八十鞭,还要被流放到域外海岛,自然是恶了父母官的心情,被父母官加重了责罚。
但见夜轻寒开口,刑房典吏怕夜轻寒受不住八十鞭法家鞭笞,急忙使眼『色』让夜轻寒向父母官求情。
“人犯,老实说出你的籍贯姓名,若有家人来赎领,本官可从轻处罚。”
父母官虽不太满意刑房典吏突然开口,但还是将话接着说下去,却是存了向夜轻寒家人讨要赎金的心思,误会了刑房典吏的意思。
见父母官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刑房典吏张了张嘴,还是没有没说出口,让夜轻寒家人赎令,破财消灾,总好过被法家鞭笞鞭打八十鞭后,流放域外海岛好。
“我只是想说你们不能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