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姿态优雅,让人感觉既谦逊又不失风度。
“哈哈哈哈!”郭佑本有一丝病态的面色,听到墨染的词后,脸颊都红润了许多,仿佛被春风拂过的花朵瞬间绽放。
他那苍老的手拍在墨染的肩膀上,力道虽轻,却饱含着赞赏。
“啪啪”的拍肩声在空气中响起,他本来就对这个晚辈喜爱有加,在听到他脱口而出的词作后更加欣喜了。
要知道他可是正观年间的状元,也曾有过辉煌的时刻。
看着眼前这十三四岁的少年,满心欢喜。看着他就如同看着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
他不停的打量着眼前这年纪轻轻就封侯的少年,目光中充满了慈爱和欣赏。
那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那是充满了希望的眼神,那是期待的眼神,那是看待继承人的眼神。
郭佑的眼神盯得墨染心里直发慌,他想打开对方的手,但又忌惮他三朝老臣的身份,只能任由老人轻轻的拍打着自己的身躯,嘴里连连夸赞。
郭佑嘴里不停的呢喃着:“好啊,好啊,好啊。”他的声音中带着激动的颤抖,仿佛看到了圣天国未来的希望之光,那声音如同风中的残烛,忽明忽暗。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沉浸在某种深远的回忆之中。
镇南侯本就是炼器方面的天才,在文学造诣更是堪称古今第一奇才,又以武定天下扬我国威,好啊,很好啊。
我圣天国有望复兴,有望复兴。
他眼含热泪,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那是激动与欣慰的泪水,仿佛一颗颗晶莹的珍珠,随时都可能滚落下来。
仿佛压在他身上的担子一点点的被卸了下来。
墨染一头雾水,心里暗自嘀咕:“这老头有病吧,上来就摸了自己半天,然后还不停的好好好个没完,这老头老年痴呆了吧?”就在墨染一脸无奈的想要摆脱时。
只见郭佑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块玉佩,玉佩上正面雕刻了一只凶虎,那虎的形象栩栩如生,仿佛要从玉佩中跃出,散发着淡淡的青光。
他拉过墨染的手,将这块玉佩轻轻的放到了墨染的手里,然后嘱托道:“镇南侯,此乃正观爷奖赏给老夫之物。”
“老夫现在还记得正观爷曾经说过,希望这老夫能像这猛虎一般守卫着圣天国的百万里河山。”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回忆和留恋,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仿佛在诉说着一段遥远的故事。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玉佩,目光中充满了不舍。
说着他不舍的看了看那猛虎玉佩,眼里残留着一丝对回忆的美好留恋,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时光。
墨染看着手里的玉佩,心里忍不住吐槽:“一块破玉石能有什么用,这老头真抠门啊。”
但嘴上还是说着感谢的话:“谢相国大人赏赐。”他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以为意。
他的手指轻轻捏着玉佩,随意地摆弄着。
老相国看到墨染的神情,噗呲的笑出了声音。
墨染疑惑的看向对方,脸上满是不解,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老相国无奈的摇摇头说道:“你小子心里肯定想着这玉佩没什么价值吧,心里骂娘说老头子抠门吧。”
他的眼神中透着洞悉一切的精明,仿佛能看穿墨染的心思。
墨染一脸骇然,心中一惊:“这老东西居然会读心术!”看到对方内心想法被猜中一脸吃瘪的神情,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耳朵也跟着热了起来。
郭佑捋了捋胡须笑道:“小家伙,此物的作用并非能卖多少钱,而是身份的象征。”他的笑容慈祥而温和,如同春日的暖阳,让人感到无比温暖。
郭佑没有理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