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将冰凉的水咽下一口,笑道:“这算什么,我喜欢捣鼓这些的,以前在家没什么机会,这下可是满足我的心愿了。”
夜花听见后高兴的站起身来:“那太好了,刚刚外面的婶婶们说他们吓到你了,让下午摆百家宴呢,你可一定要来啊!”
江澄不由得弯了眼睛:“嗯,我会去的。”
夜花搓了搓手:“那就好那就好!哈哈哈...对了公子,我家今年就画这个!”
江澄随着对方指的地方看去,烧的正旺的火炉屹立不动。
江澄:“火炉?”
夜花:“对!这是今年我和我男人一起砌起来的,我记得那天的落日可美了!”
江澄突然就想起来村长说的画福,原来真的只是画下今年最幸福的一瞬来迎接明年的到来。
为明年的每一瞬祈福,祈求日日都幸福长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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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你等我会儿,我给你找个东西,你照着画。”
蓝曦臣看他佝偻着腰背在床榻地下摸索着什么,他起身道:“我来帮您吧,当心闪着腰了。”
村长无所谓道:“没事,我怕你找不到,我放的有点深。”
老人就这样摸索着,最终在蓝曦臣扶着他起来的时候,手里抓住了一个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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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曦臣接过后打开,扑面而来的灰尘,让他呛的忍不住咳嗽了出来。
蓝曦臣:“您这是多久没拿出晾一晾了?”
老人讪讪一笑:“...应该是有个几十年了。”
蓝曦臣一愣:“那照着这个画吗?”
老人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帕子,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上面的灰尘:“是,就照着上面的画。”
蓝曦臣了然,见对方爱惜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我记得您说过,画幅是画今年最幸福的东西,以前的也能画?”
村长喉咙滚动:“其实,就我一个人年年都画这个,去年的画布都被我扔了,我的画艺太不好,画不出它的十分之一,所以我才把原版的找出来给你。”
蓝曦臣点点头,拿过村长手中的卷轴,轻轻打开,那是一幅很别致的画,白色的宣纸上,只淡淡画了一个玉锁挂坠,上面娟秀的字迹写上:“赠别卿卿,聊以余生。”
蓝曦臣:“这是...您爱人留给您的画卷吗?”
爱人两字不知是戳到村长的心了,他沉默半晌选择了摇头。
村长:“我不知该怎么说,那是不可言喻的一段...嗯,经历吧。”
蓝曦臣善解人意的没有多问,而是将画卷轻巧的放在桌面上。他道:“这桌子有些窄了,需要您帮我扶着点这画卷。”
他摊开卷着的画布,再将桌面上的瓶瓶罐罐都打开完,用粗糙的毛笔,缓缓勾勒出锁的形状。
蓝曦臣看了眼沉默的老人,有心的转移了话题:“这笔的毛发是什么动物身上的?画着好软。”
村长笑道:“山上黄鼠狼的尾毛做的,是不是很细?喜欢的话,赶明儿村上捕猎的男人回来了,我再用那毛发给你做几支,让你和阿澄公子带走。”
蓝曦臣笑着谢绝了老人:“多谢您的好意了,只是寒冬腊月的,总归不是做笔的时期,等下次我和晚吟一起来的时候,再来向您学习怎么做毛笔,我们自己做了拿走,怎么样?”
村长高兴道:“真的?!那你们可一定要来啊,夏天的时候这里可凉快了,还有很多果子呢!”
蓝曦臣:“君子一言,千金不换。”
村长笑眯眯道:“那我拿果子给你换。哈哈哈哈哈...”
二人的笑声传到屋外,刚刚准备开门的江澄一顿,随后肆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