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北人,仅靠庄中人可是不能在几个时辰内做成这事。奴婢跟初柳轮着歇息,他领着一群北人始终挺在那里,一双眼熬得血红的,看着怕人得紧。奴婢想着,二郎不悦归不悦,知道还当是要知道的。”
“北人不可小觑,刘赫更不可小觑!”盛为此概由衷而来,“二郎原先以为他只善纸上谈兵、无非赵括之流,那托林山之说亦只是夸大其词的以讹传讹......原来竟是枉做了斗筲之人。当真是‘珠玉在侧,觉我形秽’呐!”
“二郎将他说得这般好,若拿他与我家殿下比呢?”绿乔阴知不当却忍不得要问,“这几日一来,奴婢们总也忍不得要想,当日如何,如今如何......”
“大相径庭之人,何以比来?”盛为微带着怒气反问了绿乔,“若是他高出了齐尔永一头,你要投奔他去不成?”
“二郎就会冤枉了人去!”绿乔嗔怪得急了、不住跺婢与初柳的心思,还需再讲的?不过就是忧了王妃.......”
“她不会!”盛为斩钉截铁地否了绿乔,“她有她的心思,而今倒是不得讲的......既说起疯婆,二郎正好要问,那开拔之令是谁下的?她服了药可是好些?”
“王妃还睡着呢!”绿乔倒是不见了急迫,“中途醒过一回,瞧着气色是好了许多。她醒来吃了碗粥、吃了药,还起身走了几步,说是不觉什么了。不过之后又睡下了,到此刻都不曾醒!”。
“至于那开拔的令,确是他传的。后来还着阿卫来说,奴婢们只管将车内收拾妥当了就罢。哪怕王妃还是睡着,只抱上去便罢,任她睡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