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哥儿,倒不劳二郎要怎样费心。”
“只一桩......若是主子回不来,那二郎便要扶持念哥儿替了大郎之位,仿了萧家先人在此自成一局之旧如此。二郎既可保全了盛家,又并不负萧家。”
“二郎扶持莫念自成一局?”盛为骤然哈哈大笑,“刘赫既去,便要二郎强充吗?二郎倒是肯,可你家主子可问过那萧家人肯不肯?”
“主子是想到了这一层的!”初柳忍着心痛叹着气,“她道是萧将军等人皆是只念主之辈,这忠诚一直给的都是萧家、并无关大郎什么。于萧家,念哥儿不比大朗亲近?而为念哥儿,萧家定然全力以赴,而念哥儿又是离不得二郎的,此以来,自然是肯,自然好成。”
“二郎且听罢了再议!”初柳不想再听盛为的假意嗤笑,唯有一气呵成,“主子道,经此一事,盛家势必式微。若在良朝再不能得势,不如就迁到蜀中来......论起来萧家哪里又及得上盛家?不出几年,这里便是盛家的天下。念哥儿既姓盛,也并不辜负了他,而二郎定是要为盛家强韧到底,先行做成了这三国之局!
“再有,主子道刘赫是念请之人,并无太过的野心。且而今他再有野心也是有心无力,只与他结盟,至尊便更不能轻举妄动。”
“好计!好计!鸠占鹊巢......嘶.......还是子规美些?”盛为转过身来,一息间说不清道不明而今是当好生斥责一番“此等狼子野心”,还是该好生哀一哀十之八九此生再不得相见的一众三人。。
“她是抱着必死之心去的!她是要与大哥、齐尔永同归于尽!”再避也避之不开的想念一至,盛为心房骤痛、一个踉跄险些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