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再罗嗦!快说实事!”此刻刘赫的脸就如蓄满霹雳、暴雨的乌云,料不定何时就要倾盆大作。
“后来么、那个......我正发愁,就有人递来了火折子,还捧了一捆干柴给我.....”
面面相觑!
此室之人个个在此,从来不曾踏出半步,能有谁为她送去火折干柴?那么便是那众青袍、黑袍其中之一。然他们应是牢防诸人不得脱出、又岂能做下这等相助之事?
“可是你之前在此认得的某人?”刘赫愈发阴沉,因他那忧困之感愈发之重。
“那个......说认得是认得,说不认得也是不认得。”偏郑凌琼仍是执拗地不可名状,还要揣度些合适之词。
“究竟是谁?!人又何在?”刘赫大喝一声,骇得郑凌琼连连后退,惊得他人纷纷作色。
“得世间绝美之人在侧,竟是生不出一点怜惜之情.....可叹呐可叹!可悲呐可悲!陛下不必为难于美人,贫道自来也!”。
骤然一人声音不知自何处飘来,听得刘赫险要扬眉奋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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