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到了办公室。
周文笑呵呵道:“张组,杨组,你们在干嘛呢?”
“你来的正好,过来看看这篇论文怎么样……”张曙光招呼到。
“什么啊?”周文走过去看了看,原来两人在看一篇关于朊病毒引发的痴笑症论文。
不过周文读了读,这篇论文的水平,怎么说呢……真得太水了,简直水漫金山。
跟比利时那个朊病毒研究专家霍华德·康尼,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人家那个叫脑洞,这篇论文连逻辑顺序都有些说不通,更别说新意了。
“这篇论文谁写的啊,简直胡说八道嘛~”
周文说完后发现,张曙光和杨立群两个人,直勾勾的盯着他。
周文奇怪道:“怎么啦,看我干嘛,确实写的狗屁不通嘛。”
张曙光幽幽道:“这论文我写的。”
“啊,原来是张组你写的啊……”周文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啊,对啊,怎么啦?”
“这这这……其实吧,这个论文粗看结构是有些松散,但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它以一个全新的视角来描述朊病毒的灭活方法,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行了行了~”张曙光摆摆手,“你说的没错,确实写的狗屁不通。”
周文一脸认真的说:“张组别这么说嘛,刚刚我是以一种传统的眼光来看待论文;
但是朊病毒是一种正常蛋白构象发生改变的特殊的蛋白质。
它们是千奇百怪的,它们到现在连一个三维结构都没有,任何具有探索精神的实验猜想,都是值得肯定的!”
顿了一下,周文又一脸认真的道:“在这里我要做自我检讨,我认为我在学术方面缺乏创新性,思维守旧,没有灵活变通的能力……”
杨立群哈哈大笑,“不愧是咱们苏东省最年轻的生物专家,这马屁拍起来也是一套一套。说的我差点都信了。”
张曙光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
笑了一会之后,张曙光直言不讳的说:“我是想以咱们三个的名字,先弄一篇论文出来,稳住医院和疾控中心那边,要不然肯定不会让我们继续研究下去。”
杨立群点头表示附和。
周文点头附和,然后话锋一转道:“张组和杨组说的没错,我这两天也在尝试,看看能不能在侯保国体液、血液以及粪便中检测到朊病毒?”
杨立群和张曙光闻言,都是一脸无语的表情。
他们刚刚还想说周文在病毒研究方面有天赋呢,让他多多努力,转眼就说出如此异想天开的话。
朊病毒主要通过遗传性的,比如家族性朊病毒传染;
还有医源性的,如角膜移植、脑电图电极的植入、不慎使用污染的外科器械以及注射取自人垂体的生长激素等。
医源性随着医学发展,现在也基本上不可能了。
另外还有一种,食用被朊病毒感染的脑部组织等。
其余情况下是不可能的采集到朊病毒的。
如果普通血检、尿检能提取到朊病毒,那是很吓人的一件事。
朊病毒和其它病毒可不同,它对所有杀灭病毒的物理化学因素均有超高抵抗力。
现在的消毒方法全都无效,只有在136℃高温和两个小时的高压下才能灭活。
而且初期诊断困难。
正常的人与动物细胞内都有朊蛋白存在,不明原因作用下,它的立体结构发生变化,变成有传染性的蛋白,患者体内不产生免疫反应和抗体,无法利用抗体进行检测。
因此潜伏期长,从感染到发病平均28年,最低2年,死亡率100%。